我們和王有權聯係,結果打了好幾次電話,都沒有打通,齊大柱很無語,最後,索性給王有權發了一條短信,讓他看到信息後,就立刻回複。
之後,我們就各回各家了。
連著過了好幾日,王有權那邊都沒什麽消息,這麽幹等著是最無聊的,我除了偶爾散散步,跟小區門口的老頭兒們下下象棋以外,幾乎沒什麽別的事幹了,我終於明白為啥有的人非得上班了。
沒辦法,我隻好幹起了老本行,否則真的會閑出毛病,我開始在論壇上,去到處發布帖子,尋思哪怕是為了讓自己不這麽無聊呢,一來二去的,還真就有幾個谘詢者,我大致掃了一眼,把認為有些麻煩的,直接給過濾掉了,因為擔心正處理的時候,王老板那邊又忽然來信。
我找了其中一個,這人姓李,名字很好記,叫建國,他那個年代,孩子們大都這個名字,倒是也不奇怪,聽說以前有個將軍,直接給兒子起個名字叫坦克。
之所以選擇李建國這個單子,是因為他講的事情相對來說簡單,他說自己剛買了一個房子,是個二手的老破小,在一層,本來想著有個住的地方,可以踏實一些,結果住進去後,非但沒有踏實,還變的更不安了。
這主要體現在,他住進去以後,總是到晚上後,感覺有一個看不見的眼睛,在盯著自己看。
那種感覺很奇怪,就仿佛一舉一動,都被人盯著一樣。
起初,他懷疑是家裏進賊了,他還特意換了幾把鎖,可一到深夜,還是會有這種感覺。
有天夜裏,他索性坐了起來,從床頭的櫃子上,拿起了一盞台燈,然後小心翼翼的滿屋子尋找了起來,結果並沒有找著什麽,可他一旦躺下,又會感到被人看著。
我看到這裏時,還忍不住問了一句他:“有沒有可能隻是你多心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