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好了價格,章文科顯然變的更放心了,他把我們帶到堂屋,這裏我要解釋一下,在許多村子裏,村民們住的,都是四合院,即東南西北,都有一幢坐落的房屋。
這‘堂屋’就是用來招待客人的屋子。
章文科讓他的妻子,給燒了一些好菜,還特意拿出了自己珍藏多年的白酒,他表示,很謝謝我們能夠千裏迢迢的來村子裏幫他,如果可以幫他查清楚這到底是咋回事兒,他一定會更加感激我們。
我和齊大柱則是讓他不要客氣,畢竟我們是收費的,那人錢財,替人消災,這是正常的。
喝了幾杯後,齊大柱搖搖晃晃的站起來,說想去上個廁所,章文科連忙起身給他引路。
我則是自己坐在椅子上夾菜,過了有七八分鍾,他倆也沒回來,我尋思齊大柱是掉裏麵了?就起身去找,剛來到院子中央,就聽到有一幢房屋內,傳來了低低的哭泣聲。
我疑惑的靠近,似乎是章文科發出來的,他歎著氣,說:“我兒子,從小到大,學習都還算不錯,你看,這都是他在學校拿到的獎狀,畢業照上,老師特意讓他跟著站在一起,這麽好的孩子,怎麽就……”
啪嗒!
屋子裏,傳來了打火機的聲音。
我也摸了過去,門沒有鎖,隻是虛掩著,我一推就開了,齊大柱和章文科都被門口的聲音吸引,轉頭看向了我這邊。
齊大柱:“你怎麽來了?”
我摸了摸口袋,說自己沒煙了,跑來蹭一支煙,齊大柱遞給了我一根,我接過來,放在嘴巴裏,點燃後抽了一口,看向旁邊,發現牆壁上,掛了很多張獎狀,還有三張畢業照。
我湊上前,說:“這是你兒子在學校畢業時拍的嗎?”
章文科點點頭:“嗯,我給掛在了自己臥室的牆壁上,楊老板,你看,這是我的兒子。”
章文科抬手,指了指其中的一個男孩子,我順著去看,這是我頭次見到章文科兒子,第一印象很文氣,乖乖的,但不知道怎麽回事,我總感覺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