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大柱繼續用手機打字,他說:“那個章文科的兒子,看上去,總是感覺怪怪的。”
“我說不上來為什麽,因為我在他的眉心,也沒有發現陰氣什麽的,不像是撞邪,可又像是有問題。”
我點點頭,表示認同,也用手機打字,詢問他怎麽辦?
齊大柱打字回答:“晚上,或許能有新的線索。”
“睡吧。”
齊大柱講完後,翻了個身睡覺去了,我感覺他有點不正常,想了想,也許是自己多慮了,哪有那麽多不正常啊,我翻了個身,也想去睡覺,可忽然,我看到窗外,有一個人影,正在慢慢靠近窗戶。
那人影走到窗戶前後,便停了下來。
這屋子的窗戶,位置有點偏高,所以,躺下後,不刻意去看,根本發現不了窗戶角落,站著一個人,我也是無意間看到的,否則對我來說,也幾乎是死角。
更令我感到毛骨悚然的是,玻璃上,慢慢的貼上了一張臉,那張臉,我認得,正是章文科……
章文科的那雙眼睛,看不出任何的感情,就那麽呆呆的,直勾勾的盯著屋內。
我心裏一陣吃驚,這小子在幹什麽?而且,他的樣子,咋讓我感覺很恐怖呢?
難怪齊大柱忽然說睡覺吧,他一定是察覺到了章文科的到來,在反偵察方麵,我確實大不如齊大柱。
這弄的我也睡不著了,隻好把臉貼在牆壁上,章文科看不到我睜沒睜眼睛,我卻可以利用這個角度差,去觀察他。
章文科也壓根沒有往我這邊看,他爬在玻璃上,有十幾分鍾吧,慢慢把腦袋縮了回去,離開了現場。
可我還是不敢大意,我很怕他會忽然進入屋子,趁著我和齊大柱喝了酒,睡的比較沉,做一些事情,我就這麽一直保持警惕的等著,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吧,也沒啥動靜,我才慢慢放鬆下來,又過了不知道多久,我慢慢的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