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領著我們倆,來到了宅子內,地麵上已經亂糟糟一片了,有鏟下來的牆皮,有燈飾,也有打碎後扒下來的石膏線等等,而在這些假裝都會用到的常物中,有一個東西,卻顯得異常格格不入。
工人撿起來,拿到了我和齊大柱跟前,說:“砸碎西側石膏線時,掉出了這麽個玩意兒,摸上去涼絲絲的,上麵還刻了字,我感覺不是尋常物件,趕緊向兩位老板匯報了下。”
這是一塊黑色的薄木板,我怎麽看都覺得有幾分眼熟,齊大柱拿在手中,反複仔細的觀察完後,眉頭蹙成了一個大號的疙瘩,他朝那工人擺了擺手:“沒事兒了,你去繼續忙吧。”
工人點了點頭,拿起來家夥事,又去幹其他活兒了,齊大柱把我拉到了門外,低聲說:“這事兒比想象的複雜,小楊,這套宅子,必須得以你的名字買下來了。”
我一聽就不樂意了,說你小子好事兒沒有想起過我,壞事一個不落,就算我相信你齊大柱有處理幹淨這宅子的本事兒,讓我買個凶宅,我心裏多少也有點膈應啊。
況且,我現在也不是之前那個窮屌絲了,手裏多多少少也有些積蓄,不必這麽委屈自己。
齊大柱搖搖頭,說:“和那些沒關係,這宅子,在幾年前,就已經是你的了。”
什麽?
我對這句話非常吃驚,可我注意著齊大柱表情,他從始至終都很嚴肅,不像是開玩笑,可…別說幾年前我都不知道這宅子,即便知道,我也沒能力買下來啊!
在做凶宅中間商之前,我窮的飯都快吃不上了,更別提買房子!
我說:“搞錯了吧?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我真的沒有買過這房子。”
齊大柱說:“不是你買過了,而是這房子,在幾年前,就是你的了。”
我被他說的很懵,我沒買過,怎麽能是我的東西?繼承?可我老爹,似乎也沒這麽有本事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