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大柱說,與右一是否知道此事相比,他從這塊薄棺的殘片中,發現了另一個非常可怕的信息。
齊大柱講這句話時,表現的有史以來很少有過的嚴肅,這也令我感到了些許的緊張。
因為在我的印象裏,齊大柱很少這樣的。
我連忙問他是什麽?
齊大柱把那塊薄棺的殘片拿在窗戶邊,借助外邊的日光,我也可以看的更清楚了,那薄棺殘片的邊緣地帶,像是被用斧頭之類的器具給劈開的,但我搞不懂,這代表了什麽,齊大柱見我一臉疑惑的,就開始替我解密了起來,他說自己也隻是推測,不敢說百分百是正確的,據他判斷,這塊薄棺的殘片,應該是從一口很大的薄棺中給劈下來的,而且,他從這殘缺不全的邊緣認定,那口薄棺,起碼得有上千年的曆史了,這可不是他胡咧咧,而是齊大柱在之前,倒騰過古玩,所以鍛煉出了一定的眼力。
我聽完後,感到頭皮忽的一陣發麻!
這…這塊殘片…來自於一口起碼有上千年的薄棺?
難道在一千多年之前,我的生與死具體時間,就被人刻在了這口薄棺的殘片上?
這…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我扒拉了下臉,認為齊大柱這個猜測,有點過於瘋狂了!齊大柱似乎知道我在驚訝什麽,連忙開口:“當然,這字體什麽時候刻上去的,我沒辦法確定,也可能是有人特意把這塊薄棺殘片給劈了下來,然後在上麵刻了你的生卒信息。”
“不過…”
他這一個‘不過’我的心立刻就提了起來,緊張的看著他,問還有什麽話要說?
齊大柱說:“不過刻字體在這塊板子上的人,還挺講究的,他所使用的文字,據我所知,得有很久很久的曆史了,至於多久,我也沒辦法形容,因為這個生辰八字,實際上和現代化的推演有些許不同,我胡亂猜一下吧,起碼得有三千年曆史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