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怎麽辦?
我心都涼了半截,這時巴頌卻站起來說,“我有辦法把它引下來,等這畜牲到了地上,就靠你們解決了。”
說完他拔出匕首,在自己手心上割了一刀,還把鮮血灑在身上,故意跑到一個空曠的地方躺下。
我感覺很奇怪,不明白巴頌這是在幹什麽?阿龍卻看懂了,沉下臉說,“食猿鷹可普通的老鷹不一樣,這東西可能是用死人肉養大的,對屍體和血腥味特別敏感,巴頌把鮮血塗在身上,躺在地上裝屍體,會給食猿鷹一種開飯的錯覺,他是打算用自己把食猿鷹引下來。”
能成嗎?
我心裏充滿疑慮,可來不及提出質疑,頭頂就傳來一道更加嘹亮的鷹啼。
嚦——
那畜牲果然上當了,在空中一個盤旋,隨後亮出爪子,以極快的速度朝巴頌方向發起俯衝,簡直化作了一條黑線。
“來了!”
阿龍把眼珠子眯緊,掂了掂手上的三棱軍刺,一動不動地看向食猿鷹俯衝的方向,嘴裏喃喃數著什麽,好似在測算距離和方位。
食猿鷹速度很快,剛還在幾十米外高空,轉眼就俯衝到距離巴頌不足二十米的地方,露出一雙鋒利的尖爪,筆直地插向巴頌的頭皮。
我心都懸到嗓子眼了,這爪子比螺紋鋼還要粗,一旦抓在人身上絕對是皮開肉綻的下場,心裏正替巴頌擔心的時候,阿龍已經低吼一聲,把手上的三棱軍刺投擲了出去。
距離很近,三棱軍刺同樣形成一道銀芒,趕在食猿鷹爪子即將靠近巴頌身上時,提前紮在食猿鷹身上。
天太黑了,我看不清具體插在了什麽部位,食猿鷹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哀嚎,似乎意識到自己中計了,撲棱著翅膀再次朝天空掠去。
這時躺在地上的巴頌也動了,左手猛地一提,匕首穿膛,在食猿鷹肚子上開出一道血淋淋的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