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讚隆黑著臉,嘴裏嘀咕了一句阿龍也聽不懂的話,似乎在罵娘。
很快他又一字一頓地問道,“你知道黑巫僧聯盟的事?那就更不能留了!”
說完這家夥就沒有再吭聲了,緩緩把脖子上的吊墜摘下來,雙手合十放在了一起,身上的黑袍在不斷擺動,有一股相當陰邪的氣場從天靈蓋噴出來。
阿龍雖然是雇傭兵,但他不懂修法,看不到阿讚隆身上徘徊的氣息,隻是覺得這家夥舉動很古怪,忍不住問了一句,“他在幹什麽?”
我死死盯著阿讚隆身上的邪氣,匆忙把阿龍拉到一邊,“別說話,他要對我們下手了,這家夥的氣息很古怪,隻有巴頌才能應付。”
我話剛說完,巴頌也解開了自己的上衣外套,還把胸口的陰法刺符全部露出來。
阿讚空看見巴頌身上的符紋,嘴角微微勾動了一下,似乎說了些什麽。
巴頌則用很冷漠的語氣回應著,兩人說話聲音都很快,似乎在叫陣,然後同時朝對方走了幾步。
我意識到這場鬥法在所難免了,心裏默默捏了把汗,隻見巴頌一邊走,一邊取出匕首,在自己中指上輕輕紮了一下,擠出鮮血,把它塗抹在自己眉心上,畫了一個紅色的小點。
兩人慢慢走向對方,最終在距離十五米的地方停下來,巴頌默默打開隨身的口袋,取出了那截三十公分長的人骨法杖,法杖上麵布滿了密密匝匝的經文,似乎受到了氣息的感召,血色的經咒好似蝌蚪一樣蠕動起來,散發出一種充滿邪性的光。
阿讚隆則是滿臉驚訝,動也不動地看向巴頌的骨杖,眼中充滿了貪婪,嘿嘿一笑,舔著幹澀的嘴唇說,
“等你死後,這把骨杖就歸我了。”
巴頌沒什麽表示,冷漠地把眉頭一勾,開始催動經咒。
他下咒的方式比較簡單,把手輕輕按在骨杖上,緩緩拖起來,骨杖上麵立刻彌漫出一股黑色的氣柱,在空中凝聚成一團黑色的霧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