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沒有被槍打中,可附近的樹木就遭殃了,我親眼看見一棵大樹被子彈貫穿,好像爆漿一樣噴出大量木屑,樹皮都皸裂成好幾塊,留下碗口那麽粗的疤痕!
真實的槍擊畫麵可比電影拍的刺激多了,我實在很佩服自己,這時候居然還有時間胡思亂想,回想起自己小時候看過的一部叫“英雄本色”的港片,電影中小馬哥身中數槍還能抱著步槍對敵人摟火。
真特娘的扯淡,果然電視都是騙人的!
被這樣的子彈打中,隻要一槍,小半個身子就沒了。
我們不要命地跑,隻剩爹媽少給了兩條腿,跑著跑著,眼前的黑色雨林讓我滿腦子迷糊。
這特娘是哪兒啊,要跑什麽時候才算個頭。
劇烈的奔跑加上缺氧,直接讓我站不穩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感覺肺葉都要炸開似的。
阿龍和巴頌也好不到哪兒去,聽著樹林中零星傳來的槍聲,兩個人臉色發白,都狠狠顫抖了一下嘴皮。
阿龍性格比較衝動,抱著之前搶來的步槍說,“媽的,跟他們拚了吧。”
我立刻抱住他胳膊,顫巍巍說,“你別亂來,真把自己當蘭博了?對麵七八條槍,後麵不知道跟了多少人,你槍裏就幾發子彈,拚個錘子!”
我們一直沒有開槍還擊,一方麵因為火力不夠,根本壓製不了追兵,而且槍聲隻會暴露我們的位置,到時候金佛塔的大部隊趕來,就算一人給我們一拳,醫好了也是扁的。
阿龍惡狠狠道,“你還擊還能怎麽樣,不一樣是個死嗎?”
“那倒不一定!”
巴頌心有餘悸地看向追兵們的方向,快速說,“我們可以在這裏製作陷阱,引他們上鉤。”
阿龍猶豫著看向我們,說有幾成把握?
巴頌搖頭,說把握不大,總好比衝回去送死。
我咬牙說,“這種時候討論成功概率都是虛的,反正隻有兩種結果,要麽弄死追兵,要麽被這些追兵弄死,沒第三種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