抉擇的擔子一下落在我頭上,立刻讓我壓力山大。
我看了看滿臉是血的巴頌,又看看扛著步槍大喘氣的阿龍,直到自己這一個決定可能牽扯三條人命,難道他們居然把這樣的事情交給我來決定。
最終我還是惡狠狠地咬牙,說爬了個卵,人死鳥朝天,幾把掉了也才碗大個疤,死活就看著一下了!
阿龍很滿意,笑嗬嗬地對我咧著嘴。
巴頌也一臉欣賞地拍拍我的肩,“你終於找到了一個男子漢的勇氣,不過……”
誇完我之後,巴頌又很快把臉沉下來,說做出這種決定的勇氣可嘉,但殺回去的後果可是相當嚴重,問我究竟想好了沒有?
我把嘴唇咬出血,鼓著臉上硬邦邦的肌肉說,“沒什麽可想的,我不能白拿林老板好處,這麽做就當是還他人情。”
“行,無論你做什麽我都支持你。”
巴頌笑了,默默收拾好下咒用的東西。
我們繞開之前走過的地方,經過半小時穿行,重新返回了那條小溪,溪流上遊,阿讚隆的屍體還躺在那兒,在屍體旁邊站著幾個拿手電筒的家夥,正在用本地方言嘀咕著什麽。
阿龍碰了碰我的肩,用隻有我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語氣說,
“要回去就必須跨過這條小溪,不過出口被他們堵住了,隻能用槍先把這幾個人搞定。”
小溪對麵的人一共有五個,阿龍沒有信心一次性解決,指著我手上的步槍,希望我能幫他分擔一個。
我想也沒想就把步槍端起來,雖然沒當過兵,可以前沒少在網上了解一些槍械信息,端槍的姿勢倒也有模有樣。
阿龍去了另一邊埋伏,把槍口瞄準右邊的人,大拇指豎起來,倒數“3、2、1……”
數到最後一個數,我倆同時開槍,對著溪水邊的人瘋狂摟火,阿龍的槍法自然不用多說,一梭子彈下去三個人瞬間被放倒,我這邊卻遇上點麻煩,小看了步槍的後坐力,剛放出一槍就被震得手發麻,槍口打偏了,一個目標也沒射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