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紅姑的授意,我們都紛紛扭頭走出房間。
紅姑叫住我說,“秦風不要走,你留下來,替我和巴頌打下手。”
剛好我也想見識一下他們是怎麽化解這種混合咒的,便欣然答應下來。
很快紅姑便取出一個紅色的袋子,打開袋子,從裏麵取出了一些類似“竹罐”一樣的小東西。
這些竹罐子和用來拔火罐的工具很接近,不同的是罐體中間夾著一根很細的針,好像頭發絲一樣,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紅姑盤腿坐下,取過一根被點燃的蠟燭,將銀針放在上麵烘烤消毒,同時看向我說,“你先幫我把窗戶關上,堵住所有的透氣孔,防止被風灌進來吹熄了蠟燭,待會兒我要給病人下針,萬一紮錯地方會很麻煩。”
我趕緊得令,找來許多布條,將吊腳樓所有漏風的地方全都堵起來,防止夜風把蠟燭吹熄。
紅姑又看向巴頌,用冷清的語調說,“待會兒我們一起幫他解咒,你負責化解他身上的另一種降頭,有沒有問題?”
巴頌搖搖頭,十分平靜地說,“隻是化解玻璃降的話,問題就不是很大。”
“好,那就開始吧。”
紅姑沒有猶豫,取出一些酒精給銀針消毒,再將消完毒銀針對準阿龍肚子上的穴位紮進去。
她手法很快,沒有絲毫多餘的動作,手指輕輕一翻,銀針接連紮進阿龍的身體,同時連接在銀針後麵的竹罐也全都吸附在了阿龍肚子上,與他皮膚牢牢貼緊。
很快阿龍被吸住的地方就變得腫脹起來,同時那些遊動在皮層下麵的硬塊也在慢慢的朝小腹方向匯聚過去。
巴頌也在同一時間動作,取出一把匕首割破拇指肚,將鮮血滴落在阿龍的額頭上,用手指蘸著鮮血畫起了驅邪符咒。
他畫的是泰文,彎彎曲曲的蠱咒好像一堆密集的蚯蚓,十分繁複地緊貼在阿龍額頭上,搞得我密集恐懼症都要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