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騰了一整夜,大夥兒都很累,眼看天快要亮了,這才隨便找了個地方休息。
雖然阿龍體內的邪術已經得到了化解,但身體還是很虛弱,一直沒有清醒。
天亮後紅姑給了我一碗黏糊糊的草藥,讓我用筷子撬開阿龍的嘴,給他喂下去,
“這是我用十幾種毒蟲配合草藥熬成的湯,可以幫你朋友恢複虧空的精血,他身體很健壯,普通人同時承受這麽多股念力,恐怕早就支撐不住暴斃身亡了,但你朋友卻能支撐下來,想必也不是普通人吧。”
我點點頭,說阿龍曾經幹過雇傭兵,身手很好,雖然不懂修法,但身體素質卻比我這個半吊子法師強了不少。
紅姑則是若有所思,掃了阿龍一眼道,
“你這個朋友惹的事情相當麻煩,恐怕不是現階段的你能應付得了的,等他清醒之後就找個地方幫人藏起來吧,最好不要讓他出去。”
紅姑還說,給阿龍下咒的人能力特別強,甚至還在自己之上,
“這個人不僅精通南洋降頭,甚至對苗疆的蠱咒存在很深的了解,我印象中沒有關於這麽厲害的人的記憶,你最好不要牽扯太深。”
我歎氣點頭,謝過紅姑的提醒,繼續守著昏迷不醒的阿龍,心中很是憂慮。
紅姑昨晚也消耗了不少精力,在送完那碗湯藥之後就轉身去二樓休息了,我們幾個人圍坐在阿龍身邊,探討他究竟怎麽把自己搞成這樣。
一直到第二天下午,天色即將黑下來的時候,阿龍總算是醒了,睜開麻木的眼皮,一臉迷茫地看向圍在身邊的我們,視線恍惚了好久,這才掙紮地坐起來,吃力地撫著額頭說,
“我怎麽在這兒?”
蔣愛國似笑非笑說,“老兄,你怎麽來的這裏,恐怕連自己都忘了吧,要不要秦風再幫你回憶一下?”
“不用……我好像想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