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的事暫時得到了解決,我們馬不停蹄地乘坐飛機,重新回到了貴陽。
巴頌在和羅大師鬥法的時候被傷了元氣,要休息很長一段時間才能恢複,因此剛下飛機就跟我們分手,帶上行李回了古爺那裏。
我則在蔣愛國店裏休息了一天,本打算等休息夠了再回重慶。
誰知隔天一早就接到了老金打來的電話,問我有沒有處理好林家的業務。
我說差不多搞定了,反問老金什麽事這麽急著給我打電話?
老金歎氣說,“本來我也不想打擾你的,可這次有個老鄉遇上了點麻煩事,連夜找我幫忙,可你也知道,我對驅邪的業務根本就不擅長,處理不了這麽緊急的情況,隻好打電話催你回來了。”
我忙說沒問題,反正林家的事情都結束了,讓老金別慌,自己當天下午就能趕回重慶。
掛完電話我就收拾起了東西,搭乘最近的一班高鐵回了鋪子。
等進了鋪子後,我才發現這裏坐著一個模樣老實巴交的中年人,四十歲左右,頭發比較稀鬆,方形臉,大鼻頭,一副很焦急的樣子,正坐在椅子上到處張望。
我進了鋪子,老金趕緊走上來說,“秦風你可算回來了,跟你介紹一下,這個人姓馮,跟我是同鄉,最近他家裏遇上點情況,有點緊急,希望我們能幫他一把。”
那個姓馮的中年人也急忙站起來,大步走向我說,“你就是秦老板對吧,這次你可千萬要幫我一把,我老婆快被人害死了。”
他一臉焦急,邊說邊抽嘴角,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我忙說馮哥你別急,既然是老金的同鄉,就算自家人了,有什麽事情可以慢慢講。
在我的安慰下,馮哥的情緒有所緩和,又愁眉不展地坐回到椅子上,開始講述自己遇上的麻煩。
馮哥是湖北人,老婆則是貴州的,能做一手地道的貴州菜,兩口子在一個叫涪州的地方開了家小餐館,專賣米粉和快餐,本來生意一直過得去,可最近他們家店鋪對麵開了一個連鎖快餐店,不僅菜做的好吃,價格也實惠,幾乎搶走了大半的客人,搞得馮哥餐館的生意變得特別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