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話搞得我也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試想三更半夜發生這種事,正常人心裏肯定都會發毛。
馮哥苦笑道,“可不是嘛,我老婆當時的樣子可嚇人了,她一個平時從來不化妝的人,愣是把自己抹得像個鬼似的,連說話聲音都變了,完全不像平時的她,還一動不動地坐在窗台上,直勾勾地瞪了我大半個晚上,連眼睛都不眨……”
老金聽到這裏時咳嗽了一聲,小聲說,“會不會是你老婆被拘留了幾天,受不了那裏的環境,所以精神方麵出了點問題?”
馮哥使勁搖頭,“不可能,我敢肯定一定是那個陰物造成的,她跟我結婚十幾年了,一直都很正常,所以事情都發生在供奉了那個陰物之後,不是那東西還能是什麽?”
老金不說話了,扭頭看向我,問我是什麽想法?
我摩挲著下巴道,“事情的確有些怪,按理說隻要你們一直照規矩供奉陰物,就不太可能出現這麽明顯的反噬效果,而且陰物對人的反噬效果有很多種,通常不太可能直接上主人的身……”
隨後我又追問馮哥,問他老婆出現前,有沒有去過什麽陰氣比較重的地方,比如墳頭、殯儀館和醫院太平間之類。
聽完馮哥的講述,我反倒比較偏向於他老婆是在其他地方中了邪。
馮哥用力搖頭,“秦老板,你說的這些地方我老婆沒去過,出事前我們那家餐館生意很好,忙得買菜的時間都沒有,我老婆想逛這種地方也沒時間啊。”
我摸了摸下巴,又問道,“那你老婆現在怎麽樣了?”
馮哥苦著臉說,“自從經曆那天晚上的時候,我就把她鎖在臥室了,她倒是不吵不鬧,就知道對著鏡子化妝、哼小曲,叫她什麽也不答應,連飯也不吃,幾天下來就變得枯瘦如柴了,好像丟了魂一樣。”
我表示明白了,對馮哥說道,“這樣吧,現在天也晚了,我先跟你去趟涪州,等看過那個陰物之後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