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副彪悍的態度讓我目瞪口呆,直到金麗麗轉身走遠,我才難以置信地回頭,看向滿臉發苦的張浩,
“她平時在家的時候,也這樣對你嗎?”
“沒,比這個還要過分。”
張浩低著頭,可能是感覺丟臉吧,不太敢直視我的目光,“其實她一開始還蠻溫柔的,尤其是剛在一起那會,處處都善解人意,現在也不知道究竟怎麽了,變得越來越……”
話說一半,張浩就閉嘴了,滿臉的複雜,露出掙紮和猶豫的表情。
看得出,他對金麗麗的現在的性格相當介意,甚至出現了很大程度的反感。
我說,“找個脾氣這麽火爆的女人,未必是好事啊,沒想過分手?”
張浩搖頭,“沒想過,也不知道怎麽搞的,金麗麗很多行為我都看不下去,而且確實對她存在很深的反感,可每當想要提出分手的時候,腦子就暈暈乎乎的,等清醒之後就不會再有分手的念頭了。”
看樣子中毒很深啊。
我深吸一口氣說,“金麗麗脖子上的那串掛墜,就是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如果你真的受不了這女人,我可以教給你一個辦法,幫你擺脫那東西的控製。”
張浩馬上說,“什麽辦法?”
我遞給他一個紅布包,說紅布是專門用來壓邪的,可以屏蔽陰牌中散發的負麵磁場,你隻要趁金麗麗洗澡或者是睡覺的時候,偷偷用紅布把陰牌包起來,然後將它帶到我這裏,後續事情我就能幫你搞定了,當然……
話說到這裏,我又頓了頓,“要徹底擺平陰牌對你的影響,就必須找專業人士處理,那就涉及到一些費用問題了,看在我倆關係的份上,我給你打個八折吧,六千四。”
蔣愛國的脾氣我了解,要找他幫忙肯定少不了抬價,不過張浩跟我這麽多年交情,我實在抹不開臉去賺他錢,所以隻給出了成本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