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一愣,隨後反應過來,好氣又好笑地搖頭,
“你真誤會了,我不是在看你胸口,我隻是對你脖子上那條項鏈比較好奇,你這條項鏈造型挺別致,不知道在哪兒買的,我也想買一條帶回去,送給我女朋友。”
聽我談起自己的項鏈,金麗麗臉上立刻閃過一抹驚慌,下意識地用手捂著胸口,後退兩步,但很快又自作多情地冷笑起來,
“你別想騙我,什麽項鏈好看,打算買來送給女朋友?我看你根本就是在胡說!”
接著她又得意洋洋道,“張浩都說了,你一直在打光棍,哪來的女朋友?是不是被我戳穿了心思,感覺很害臊,所以才故意編瞎話轉移話題啊?”
我徹底無語了,見過自戀的,沒見過這麽自戀的,感覺這女人腦子純純有病。
但隻愣了一會我又很快反應了過來,看向她脖子上那塊陰牌,心中大概猜到怎麽回事了。
張浩說過,金麗麗一開始還比較正常,性格是在最近這兩個月才變壞的。
蔣愛國也說,燕通佛牌如果長時間戴在胸口,距離心髒太近,就很有可能導致邪氣入體,看金麗麗這副樣子,十有八九是受了陰牌的影響,所以神智才會逐漸扭曲。
想到這兒,我把眼珠一轉,決定順著她的話頭講下去,
“是是是,嫂子這麽漂亮迷人,哪個男人看了不動心?不過張浩酒駕被抓的事真的隻是意外,我沒有存心拆散你們的意思。”
我的“坦誠”讓金麗麗虛榮感得到了滿足,她立刻哼笑道,
“這還差不多,但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我的心早就給了張浩,根本容不下別人。”
我牙都咬酸了,還得覥著臉賠笑,“是是……今天話都說開了,我也就死了,不過嫂子,雖然你看不上我,但好歹也要給我一點心理安慰吧,我是真心喜歡你脖子上這條項鏈,這麽好看,特別符合你的高貴氣質,也隻有你這麽優秀的女人才配得上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