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姐向我描述這些經過的時候,身體已經微微有點發抖,臉色也白慘慘的說,
“之後我就打算把鋼琴處理掉,可那東西太沉了,我找來朋友一起搬,還是搬不動,加上從那之後,再也沒聽到過那種鋼琴聲,就沒有繼續搬了。”
即便是這樣,羅姐也害怕那架鋼琴,找人用帆布把它蓋起來,每次路過都要繞道走。
我說,“那會不會真是因為你精神太緊張了,導致了幻聽?”
羅姐想了想,說不會呀,自己平時沒什麽不開心的事,精神方麵一切正常,怎麽會無緣無故幻聽呢,
“而且我跟你說,這屋裏好像真的不止住我一個人,那天晚上我去參加朋友生日宴,一高興喝了點酒,回來的時候天已經比較晚了,當時迷迷糊糊要開燈,卻看見窗簾下麵好像站著一個女孩,還直勾勾看我,把我嚇得一激靈。”
等到羅姐趕緊開燈後,又沒看見什麽女孩,就是衛生間濕漉漉的,還莫名多出了一些拖鞋腳印。
聽完她這一係列的說話,我還是感覺抓不住重點,隻好苦笑道,
“這樣吧,要不我暫時就留下來,在一樓找個房間住下,看看晚上到底會不會出現你說的那些場麵。”
羅姐也不含糊,點頭表示可以,反正家裏空房間很多,多住個人也不是什麽問題。
我心說這羅姐也是心大,什麽叫多住個人不是問題?我是男的她是女的,又不熟悉,就不怕我晚上胡來?
這次的女客戶一看就是那種馬大哈的性格,沒什麽防備心,家裏除了這種還能心安理得待在這兒,一般女人可真做不到。
羅姐愁眉苦臉說,“沒辦法啊,為了買這套房子,我把大部分錢都投進去了,實在舍不得搬出去住,秦老板你可一定替我想想辦法啊。”
我表示盡量,讓她盡管放寬心,自己既然拿了錢肯定會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