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唯一沒找過的隻剩地下室了,我倆急急忙忙的跑回去,奔向那個雜物間,果然發現門鎖打開著,不過屋子裏沒有開燈,黑得伸手不見五指。
老方有點怕,說這地方黑咕隆咚的,連燈頭插座也壞了,羅姐應該不會下去吧。
我說整個洋房找遍了,就地下室沒找,她一定在下麵。
隨後我打來手機照明,抹黑走向地窖,這地窖很黑,加上沒有燈光,就跟一條巨蟒的腸道似的,而且裏麵飄著黑漆漆的冷風,氣氛很是嚇人。
當我再次走下地窖時,立刻感覺到一股冷風貼著地板飄過來,涼颼颼的,腿毛全都嚇得豎起。
“這裏陰氣好濃啊,起碼比白天濃了十倍!”
我心裏默默想著,忽然走在我後麵的老方摔了一跤,嘴裏罵著特娘的,這樓梯真滑!我正要伸手回去扶他,餘光卻看見一個模糊的人影兒,正呆呆站在地窖透氣窗前麵,身體好似木雕一樣的站著,口中喃喃地說這些什麽。
“羅姐?”
地下室光線太暗,我試探著喊了一句,但是那道身影沒有理我,依舊呆呆站在透氣窗前麵,嘴裏很小聲地喃呢,保持著背對我們的姿勢。
我已經意識到不對了,雖然從這個角度看不見羅姐的臉,可通過身材對比,大概可以判斷出那就是羅姐。
難道是夢遊?
正當我猶豫著要不要過去時,老方已經罵罵咧咧爬起來,他對羅姐的背影很熟悉,一眼就認出是她,大步走上去喊道,
“羅芳齡,你瘋了吧,大半夜不陪老子睡覺,你吃飽了撐的跑到這裏來?”
我嚇了一跳,趕緊去阻止他說,“你別這樣大吼大叫,驚著魂就麻煩了。”
“要你管,起來!”
老方是個混不吝的主,壓根聽不進去我在說什麽,一把推開我,直接把手搭在羅姐肩上,用力搖了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