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了捏吳鳶尾的臉。
李寒笑著說道:“傷勢好轉,這哪裏是我能決定的?又不是我說好便能好的。”
吳鳶尾聞言,撅起嘴說道:“我不管,我算是徹底跟定你了,以後你我便是一體的。”
吳鳶尾頓了頓,臉又紅了,但還是開口說道:“如今南蠻已定,南疆之事是沒有什麽需要我去忙的了,你快點把身子養好,我們趁這段時間,先把孩子生了,以免以後有什麽事情要辦不方便。”
“啊?”
李寒聽了吳鳶尾的話,當場就愣住了,他來到這大乾,還是第一次見到吳鳶尾這般直接的女子。
就算是張羨羨那般豪爽的人,若是不小心說到這方麵的事情,也要避過不談的。
然而吳鳶尾一臉純真的樣子,讓李寒懷疑吳鳶尾到底知不知道生孩子需要什麽步驟。
想想吳鳶尾平常的作風,怕不是真不知道。
於是李寒試探性的問道:“你知道要怎麽生孩子嗎?”
吳鳶尾的臉騰的一下就紅了,微微的白了一眼李寒,嗔怒的小聲說道:“出嫁前都有老媽子教過的。”
隨後吳鳶尾聲音又大了起來,埋怨道:“哎呀,我一個女子都不計較這些,你個大老爺們怎還婆婆媽媽的?你與苒苒姐快活過了,怎麽嫌棄我?”
李寒連忙說道:“哪能啊,隻是沒想到你會主動提出這件事情來,著實有些驚訝而已。”
吳鳶尾擺了擺手說道:“那就說定了,你趕快把身子養好啊。”
說完,吳鳶尾轉身就準備走,李寒剛想說些什麽,就見她又轉身回來,揪起李寒的脖領子,叫他仰頭看著自己,隨後吧唧了一口。
李寒的身子被拉離了座位,受傷的腰有些疼痛,剛想掙紮,此刻便僵住不動了。
吳鳶尾明顯沒有任何的經驗,這哪裏叫親,說是啃也不為過,不僅整了李寒一嘴唇的口水,嘴唇也差點沒咬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