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他們兩個怕不是到不了京城,定然會死在半路上,太子不會讓他們到京城的,這怕不是沒什麽大用吧。”
李寒將張羨羨一隻手抓在手裏把玩著,柔嫩的小手也讓他心情平複許多。
聽到張羨羨的話,李寒笑了笑說道:“這我自然是知道的。”
這讓張羨羨有些奇怪,問道:“那為什麽還要將他們往京城送?反正他們都要死,為何不將他們留在南疆,當眾處死以平民憤?”
確實,經過南蠻攻城等一係列事件之後,七江縣的百姓損失慘重,具體的情況他們並不了解,但是對於明麵上的罪魁禍首趙山和宋曲之,百姓們可都是恨極了,恨不得食其肉,寢其皮。
若是李寒能夠順應民心,將此二人當眾處死,定然能夠收獲大量的聲望,可不比送去京城,半路上讓人殺了的好。
“而且,”張羨羨又說道:“太子為了從此事中脫身,一定會將殺害趙山和宋曲之的鍋扣安在你身上,給你羅織一個目無王法的罪名出來,到時候,對你來說也是百害而無一利的。”
李寒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比起趙山他們死在半路上,我更怕他們活著到京城呢,若是到了京城,他們翻供,非說是我逼反了他們,我還要麻煩一下,若是直接死了,才正合我心意。”
張羨羨也不顧自己的手還被李寒把玩著,好奇的問道:“怎麽說?”
李寒自信一笑,說道:“太子此人德薄而位尊,智小而謀大,力小而任重,而且此人剛愎自用,對於被送往京城的趙山和宋曲之定然是不會再信任的了,一定會殺他們,而且一定會將殺他們二人之事推到我身上。”
“但是,就如你所說的一般,我若是要殺此二人,何不在南疆便殺了,還費盡心思的往京城送,皇上不會看不出來,要殺他們的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