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地下麵的泥土,居然是一層一層的,排列的非常整齊規律,每一層都有自己的顏色,而不同的顏色之間,就算是相互挨著,界限也十分分明,沒有一絲顏色滲透到界限外麵。
“這是怎麽回事?這裏的泥土,怎麽會是這個樣子?”唐遠山一臉詫異,饒是他見過很多玄門怪異,看到這規則整齊的泥土色帶,也是十分驚訝。
淩曉峰停止挖掘,一層一層把帶色的泥土填回去,盡量不破壞原有的圖案。
“不隻這片草地,其實這整座山裏麵,都是這樣的,這座山,就是一座巨大的立體圖畫,記錄了墓主人生前的主要功績。”
“墓主人雖然已經被埋葬了不知多少歲月,可他殘存的靈性,依舊在滋養著整座山。甚至可以說,這座山就是墓主人外化的身體,直到現在,他仍然保持著微弱的意識,並在一層一層,緩慢的記錄生長。”
“他現在的狀態,不像是死亡,更像是沉睡。”
“當然,這種古老到不知什麽年代的存在,他的意識,肯定不是我們能夠溝通的,甚至連去探查都有著無限的危險。一旦吵醒它,後果不堪設想。”
“我敢偷偷在這裏挖掘,也是因為這塊地皮已經壞死,就跟脫落的死皮一樣,失去了靈性滋養,連樹都長不出來,隻能長些荒草。在這種地方稍微挖一點土,不至於驚動主人以及主人的守護者。”
唐遠山在震驚的同時,絕望也又增加了幾分,這種級別的存在,估計山神都隻能給他當奴仆,送到他祭台上的物品,又怎麽可能再拿回來。
“多謝淩先生告訴我這麽多,我會想一個穩妥的方式,把這件事情上報給合適的人,盡我所能,讓這座山保持原狀,不驚醒裏麵沉睡的那個存在。”
唐遠山並不打算按照正常的流程,如實的把自己知道的一切,全部匯報上去。上位者的集團也是很複雜的,並不是每個人都有足夠的智慧和格局,一旦知道了這裏可能埋葬著上古神明般的存在,必然會帶來一場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