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什麽?”淩曉峰趕緊問道。
唐遠山沒有說話,隻是再次搖了搖頭,明顯是對剩下的那條道路不報什麽希望,甚至覺得連說都沒有必要說。
淩曉峰都快急死了,關乎一家九口人性命的事情,隻要還有一線希望,就得努力爭取呀,哪裏還能這麽吞吞吐吐。
唐遠山知道淩曉峰是為了他好,明知沒可能,也隻有說出來。
“除非禿頭白猿肯幫忙,否則想得到烈陽赤地土,基本就是不可能。”
原來,在通往烈陽山赤地穀的懸梁被砍斷後,第二年玄門協會就把烈陽赤地土列為了一級危險材料,並對市麵上流通的烈陽赤地土進行了一次徹底性收繳,所有的烈陽赤地土,全部都被收到了玄門協會總庫裏麵,私人持有、交易和使用都是重罪。
就算民間有需要,也隻能用別的材料勉強代替。
唐遠山一直在官家係統做事,當年還參與過烈陽赤地土的收繳,用他的話說,這麽多年來,他從來沒有見玄門協會對一件事情那麽認真過。
經過那次大收繳,原本市場上還算常見的烈陽赤地土徹底消失,就連黑市上都買不到了。
雖然民間不可能是真的一點赤地土都沒有,可就算是有,也必然是妥善收藏保存,輕易不會告訴人知道的,更不可能外借。
尤其是對官家的人,不會有任何人會放一丁點關於赤地土的消息給他的。
現在,想要赤地土,隻能到烈陽山赤地穀去采集,可懸梁斷了之後,除了禿頭白猿能靠一身猿猴一般的詭異身法,在懸崖峭壁上攀爬,其他人隻能在赤地穀旁邊看看而已,就算那種土在赤地穀裏滿地皆是,自己也一個塵埃都拿不到。
“那還等什麽,趕緊去找禿頭白猿呀!就算他不會白幫忙,付出些代價,也比一家人等死的好吧!”
唐遠山隻有苦笑:“如果能找得到他,我當然會去找,可這位高人兩年前為了爭奪至尊猛人榜排名,出陰招重傷了萬太子,被萬家那個暴躁小孩打掉了五顆牙。看了很多醫生,都沒有鑲上合適的,豁著牙子沒臉見人,性格也變得十分怪癖,別說找他辦事了,怕是連他在哪都沒人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