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曉峰踢到的,居然是壁畫上消失了的那把弓。
影煞已經死了,陰氣也散了,這弓怎麽又出來了?
沒等淩曉峰想明白,弓弦陡然一緊,弓身沒入地麵,弓弦直接就把淩曉峰的腿給勒緊了。
弓身融入地麵,又變成了畫,可那根弓弦卻又跟真的一樣,馬上就要勒進肉裏。
淩曉峰來不及多想,伸手就把手電筒從旁邊卡了進去,雙手用力扯住,想把腿抽出來。
可那張弓力氣極大,任是淩曉峰用盡了全力,也沒能把弓弦拉出來多少。
萬毅也趕緊過來幫忙,兩個人用盡全力,臉都憋紅了,終於嘎巴一聲,拉斷了弓弦。
兩人全都摔得倒仰,從地上爬起來,趕緊找那妖弓。
弓身已經又成了壁畫,弓弦卻不知道去了哪裏。
本著除惡務盡的原則,兩人還在墓室裏麵好一通尋找,可找來找去,一點痕跡都沒有,兩人身上又都有傷,不便久留,也就原路返回,出去了。
剛出地麵,就看到了書生和那群侄子在那等著,一個高個侄子還撇了撇嘴,一臉不樂意地道:“小叔叔真不厚道,有功德寧可照顧外人,都不照顧我們,虧我們還是你親侄子呢!”
萬毅白了他一眼,那手電筒往自己手上晃了晃,“你也想試試是吧?”
那個侄子一看萬毅手上的傷,也是激靈一下,“我去,什麽玩意兒這麽厲害,連叔叔你都能傷。”
不過隨即又想起來,萬毅的修為已經不能跟之前比,臉上表情不免就有些古怪。
萬毅一腳就踹過去了,“想屁呢你?真以為下麵那玩意兒你能對付得了啊?我修為就算掉了,也比你們這幫紙上談兵的玩意兒強。”
“你當邪祟是什麽?按照規則打比賽?預備開始再動手?不攻要害、點到為止?邪祟是來跟你玩命的,你還不知道對手是誰呢,可能就已經被人家給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