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曉峰下意識地又看了眼手機,確定剛才隻是閉了一下眼,時間隻過去了幾秒鍾,才抹了一把腦門上滲出的汗。
萬毅意識到他表情不對,趕緊問他怎麽了,是不是又想起什麽事情來了?
淩曉峰捏了捏眉心,道:“沒事,可能是有點累了吧,剛閉上眼睛就開始做夢了。”
“什麽夢?”萬毅皺眉道。
“村子裏,一個很喜慶的日子,很多人,很熱鬧,亂糟糟的全是人聲,天空上不斷的有煙花炸開,有幾個煙花還炸出了人的形狀。底下的人沒有見過這樣的煙花,都在歡呼。可煙花裏的人很快猙獰了起來,還降落到地麵,混入了人群。”
萬毅用沒受傷的那隻手敲了敲腦門,“也沒有多麽恐怖啊,應該是剛才跟壁畫人打了一架,你印象太深刻了吧?大部分人頭回遇上那種玩意兒,大腦都得興奮幾天。不過你心裏素質好,過兩天應該就能消化下去了。真要繼續在這條路上混,以後更恐怖的玩意兒多著呢。”
淩曉峰看了眼一副老前輩派頭的萬毅,點頭道:“可能是吧,睡一覺應該就沒事了。”
“嗯。”
萬毅打了個哈欠,又靠著休息了。
淩曉峰看了眼自己手腕上的皮筋,沒再說什麽,但是他知道,剛才那個夢,絕對不是因為墓室裏的壁畫人。
路上無話,一行人回到顧氏診所。
淩曉峰雖然也沒少掛彩,但基本都是皮外傷,顧青青看了一眼,就把他打發給值班醫生了,需要顧青青親自治療的,隻有萬毅的手。
一會兒洗,一會兒泡的,換了七八次藥水,擺弄了半個多小時,才算完事兒。
等顧青青給他把繃帶纏好,萬毅已經連站都站不起來了,釣魚書生和一個侄子給他架起來,扶**去的。
“下次再也不去了,有功德我也不去了,誰愛去誰去,修為我也不要了,我接著去上學,不幹這一行,還能餓死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