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輅剛要打馬而走,卻被紀綱攔住了去路。
張輅不解,開口問道:“你們找我有事?”
紀綱點了點頭,道:“實不相瞞,我們在這裏就是等大人的。”
張輅皺了皺眉,“你們知道我的行蹤?”
紀綱看出了張輅的不高興,馬上開口說道:“大人切莫誤會,卑職等人可不是故意跟著大人,隻是真的有要事稟告,又怕被有心人瞧去做文章,不好特意到府上叨擾,這才遣了些江湖人尋找大人。”
好歹一起經曆過生死,而且張輅也不是小氣的人,隻要不是刻意跟蹤他便好,張輅開口道:“有什麽事跟我稟報?”
紀綱左右看看,見街上盡是熙熙攘攘的人群,道:“大人,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不如換個地方說話。”
張輅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下來,道:“行,你說去哪就去哪。前麵帶路吧。”
紀綱絲毫沒有暗主的架子,似乎始終還把自己當做張輅的下屬,他上前牽過張輅馬匹的韁繩,將張輅往一處酒樓帶去。
而吳鵬則跟在了張輅身側。
到了酒樓,自有人接過紀綱手中的韁繩,張輅也順勢下馬。
三人就這樣進了酒樓,以紀綱如今的權勢,包下一座酒樓並不算難事,三人在二樓靠窗的位置坐下,紀綱更是親自給張輅沏了茶。
看著熱鬧的街市,張輅品了品杯中的茶,這才開口問道:“你們來找我,肯定不是小事吧?”
紀綱點點頭,道:“大人英明,自打卑職借著大人的光成了暗主,便一直在遣人尋找俞詔森,也幸得吳鵬幫忙,卑職幸不辱命,已經探聽到俞詔森的藏匿地點,而且卑職還通知了錦衣衛中的一些同僚,隻等大人一聲令下,咱們便可前去拿人了。”
紀綱說話辦事都是滴水不漏,可張輅現在卻顧不上表揚他,曾經那個壞事做盡的九門沒了,可曾經的暗主俞詔森卻逃了,這一直算是張輅內心中的一個刺,如今有了俞詔森的消息,張輅馬上激動得問道:“俞詔森躲在什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