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為韓沁已經回去了,可出了房門才發現韓沁居然還在院子中,張輅還未開口,韓沁已經雙眼泛光率先問道:“張輅,你著了甲這是要去哪?是不是要去跟人打架?帶上我好不好?”
今夜的行動搞不好會有危險,張輅可不敢帶著韓沁犯險,直接冷著臉拒絕道:“不是去打架,而是有個任務要去辦,今日縣主先請回吧,改日微臣定為縣主多講幾個故事。”
不等韓沁回話,張輅便頭也不回地出了院子。
韓沁朝著張輅消失的方向做了個鬼臉又吐了吐舌頭,看模樣也是相當的俏皮可愛,“嘁,誰稀罕,你肯定是去打架的,這麽好玩的事能少的了我?你不帶我去,難道本縣主還不能偷偷跟著你去了?”
說完,她便展顏一笑,便偷偷摸摸地跟在了張輅後麵。
張輅去了城西的林中。
此刻琉璃和元寶的墓還安安靜靜的佇立在這裏,張輅上前盤膝而坐,看著眼前的墓碑多少有些物是人非的感覺,他輕聲說道:“等抓到俞詔森,你們的大仇也算了結了。”
說完,張輅表不再言語,他將繡春刀放到腿上,就這樣閉目入定,今夜恐有大戰,他需要養氣,亦需要養刀。
至太陽西垂,天色逐漸暗了下來,林中傳來腳步之聲,張輅緩緩睜開了眼睛,見來人是吳鵬。
張輅開口問道:“都準備好了?”
吳鵬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貧僧知此乃是清淨之地,讓所有人都在林外等候了,現在錦衣衛的人和黑道的人都集結完畢,就等施主一聲令下了。”
張輅確實不想琉璃和元寶受到打擾,他雙手合十還了禮,道:“你有心了。”
錦衣衛的製式皮甲中配了鐵質麵罩,沒有官職的均是黑色,小旗以上是銀色,千戶以上是金色,不過這麵罩多多少少會影響視線,所以錦衣衛中幾乎無人佩戴,可張輅今日卻戴了,他將銀色麵罩戴在了臉上,他本也不習慣戴,可青苔莊裏的乞丐有不少都與元寶交好,這些人張輅多少也是認識的,屆時萬一張輅跟丐幫的高手幹起來,也省得那些認識他的乞丐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