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輅趕忙搖了搖頭,朝著賈贇仝和孫其月說道:“我可不是故意偷聽二位前輩說話,我純粹就是路過。”
孫其月眯了眯眼睛,揮動一下袖袍卷起陣陣罡風。
張輅沒想到孫婆婆會不由分說直接動手,他立即運起內功,將罡風全部擋下,隻是當他再抬頭的時候,卻發現孫其月已經朝他一掌襲來。
孫其月本就一身白袍,絕世容顏被律動的袍子襯托得格外明豔,宛如謫仙臨凡一般。
可這絕美的身影張輅哪有閑心去觀賞?他隻能抬手格擋將孫其月的手掌卸去力道,可孫其月的第二掌也已到來。
張輅避無可避,隻能舉掌相迎。
兩隻手掌一觸即分,孫其月借著反震之力躍至樹上,為原本單調的書增添了一絲美感。
反觀張輅往後退了五六步,直至撞上詹士府的圍牆,這才算是緩住了身形。
緊緊一招,兩人的高下立判。
饒是如此,賈贇仝和孫其月還是不由得暗暗心驚,張輅這小子習武才多久?這進步說是一日千裏也不為過。
賈贇仝甚至仰著頭看了看孫其月,出聲問道:“你沒放水?”
孫其月也不理會,而是朝著張輅說道:“你小子進步倒是不小,也難怪能偷聽到我們說話而沒被發現。”
張輅訕訕一笑,道:“多謝孫婆婆誇獎,我再重申一遍啊,我真不是故意偷聽,我真的隻是路過。”
孫其月卻也無心理會這些,而是開口問道:“你小子支持朱允炆?”
張輅趕忙擺擺手,說道:“咱先不說我支持誰,我隻是希望賈公公和孫婆婆二位前輩能支持皇孫殿下。”
孫其月微微皺眉沒有說話,賈贇仝卻開口道:“你小子有八個心眼,如今都用到我倆身上來了?我倆的歲數比你爺爺都大,你有啥話就直接說。”
張輅朝著二人拱了拱手,說道:“我不知二位為何會成為詹士府行走,也不知二位將來還會不會擔任這個位置,如果二位還繼續當這個詹士府的行走,那麽必選皇孫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