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的日子裏,張輅一直守在朱允炆身邊未曾離開半步。
直到太子朱標被葬於孝陵東側,隨著那一層層封土的填埋,他的一生也算蓋棺定論。
在朱標喪期這段時間,最為忙碌的就屬李景隆了,凡是應天府周邊的衛所近乎被他翻了個遍,兵部和工部也是一天要跑上三趟,為的就是要查出到底是誰要刺殺張輅,以洗脫自己的嫌疑,這多少有些憋屈。
隻可惜無論李景隆如何努力,都沒獲得半分線索。
加上近來應天防務更是重中之重,他實在有些上火,脾氣也暴躁的厲害,嘴裏更是起了不少泡。
相較於李景隆的焦頭爛額,張輅倒是早有所預料,敵人隱藏在暗處,能把弓箭和士兵偷偷運進了金陵城,其在軍方的地位一定不低,想來也沒那麽容易查清。
當然了,張輅也是有懷疑的人選的,他懷疑的有兩人,一個就是藍玉,若朱允炆那邊有什麽閃失,最有可能繼承儲位的就是朱允熥。另一個就是李景隆,他想做到這一切都太容易了,隻是張輅想不出他那麽做的理由,而李景隆還在繼續努力尋找凶犯,有可能隻是做給別人看的。
當然了,這一切都是張輅的猜想,拿不出任何證據。
葬禮完畢,張輅安慰了一下朱允炆,又拜托賈贇仝和孫其月務必照顧好朱允炆的安全,這才歸家。
他這些日子不僅要陪著朱允炆守靈,還要時時緊繃神經以作提防,其勞累程度完全不在李景隆之下,急需好好休息一下。
張輅拖著疲憊的身體才剛剛進了家門口,卻見門房快步跑來。
“輅少爺,您回來啦?”門房開口問道。
張輅點了點頭,道:“回來了,最近家裏可有什麽事?”
門房回答道:“倒也沒有太重要的事情,倒是今天有兩個姑娘來找輅少爺。”
“兩個姑娘?”張輅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