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輅就站在兩女中間,今天說什麽也不能讓她倆打起來。
卻在這個當口,門房匆匆跑了過來,他似乎是感受到了空氣中凝聚的危險氣息,離著老遠便停下了腳步,說道:“輅少爺,門口有人找,看模樣像個大官。”
張輅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說道:“快請,快請!”
門房快也似的跑了下去。
張輅則尷尬地朝著兩人笑笑,“來客人了,讓客人看到你們兩個比武多不好,咱們還是喝喝茶吧。”
韓沁輕哼一聲,直接把頭偏到了一旁,徐昊源則開口道:“就依張公子之言。”
這邊話音剛落,便瞧見門房領進來兩個人。
這兩人張輅還認識,一個是永平侯謝成,另一個是謝成之子,也是張輅在詹士府的同學,名叫謝文安。
見了兩人,他馬上上前拱了拱手道:“永平侯大駕光臨,小侄有失遠迎。”
隻聽謝成說道:“今日我們父子過來,實在是有些唐突了,還望張百戶勿怪。”
張輅咧嘴一笑,“不唐突,一點都不唐突。”
可不是嘛,張輅現在隻想好好感謝謝成,他不由自主地回頭看了看徐昊源和韓沁,要不是謝成來了,他今天還真就不知道如何阻止兩個女人之間的戰鬥。
謝成順著張輅的目光看去,這才看到了院中還有兩人,其中的徐昊源完完全全被忽視了,而韓沁則完全忽視不得。
隻見謝成與謝文安父子二人恭恭敬敬朝著韓沁行了一禮,道:“臣謝成,見過樂安縣主。”
韓沁點了點頭,輕聲道了一句“免禮”。
謝成這才又對著張輅說道:“不知張百戶可有時間與我私下談談?”
張輅點了點頭,道:“就去書房,那安靜。”
謝成點頭同意,又轉過頭對著謝文安囑咐道:“你在這裏等著為父,為父稍後便回。”
張輅將謝成帶到了書房,開口便問:“不知永平侯找小侄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