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
章邯擦擦嘴上食物殘渣,起身,對坐在對麵捧臉看他的妻子,道了聲;“我得出去一趟。”
“呀!”章邯的話把也立可敦給驚醒。
其慌忙整理思緒,嗔怪問;“這剛回家你又去哪裏?有什麽要緊的事非要回來就辦....”
章邯苦笑一聲,對妻子解釋著;“我也不想出去。
隻是,我畢竟是沒有大汗的命令回來的,需要前往拜見解釋一番,免得大汗怪罪。”
也立可敦聽完丈夫的解釋後微微沉吟幾秒,抬眼對丈夫說道;‘那我與你同去。’
章邯詫異看了妻子一眼,笑著擺擺手;“我是去向大汗述職,你一個婦道人家跟著瞎湊什麽熱鬧。”
也立可敦聞言頓時不樂意了,一下從對麵的椅子上站起來。
氣鼓鼓道;‘什麽叫瞎湊熱鬧,你這話不中聽。
婦道人家怎麽了?我見自家哥哥還需要挑個時間不成?’
章邯聞言臉色訕訕,心下卻不以為然。
隨意吐了聲;‘那倒不必!’
章邯這幅樣子,也立可敦見之,就知道這廝心中不服氣。
心下氣惱,直接繞過餐桌走到丈夫麵前,伸出蔥白的手指,點了下丈夫的側頭。
“你呀!怎麽這時候糊塗了呢?”
“我怎麽糊塗了?”章邯聞言大為不滿,立刻反駁。
也立可敦直接給他這副樣子給氣樂了。
白眼連翻,耐心解釋;“你自己都說了,你是沒有三哥的命令回來的。我要是不跟去,三哥氣惱處罰你怎麽辦?
我陪你一同前往,三哥就算心裏氣惱你,還能當著自己親妹妹的麵,處理她的額駙不成?
別說你有拔都和速不台的親筆信,三哥真要是心中不滿,那根本不管用。”
妻子這番話說得章邯直驚。
猛地從椅子上坐起來,下意識拉著妻子的手,忍不住脫口而出;“還是娘子想得周全,為夫剛才卻是有些想當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