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邯萬萬沒想到,自己兒子大郎這麽小不丁點大,居然就開始識字了。
這讓他,頗有種時空粗亂之感。
下意識對妻子道了句;‘大郎還這麽小,你是不是太心急,我看晚些再進學也不遲。’
豈料,他這話一出口,直接捅了馬蜂窩,妻子瞬間像換了個人。
橫眉冷豎,臉上滿滿都是不滿之色,高聲開口駁斥道;
‘大郎都四歲了,連字都沒認全呢!我可打聽了,漢家皇子三歲都已經能通背千字文了。’
章邯小聲嘀咕著;“他老子我二十多年了,也不會背什麽勞什子千字文。”
“那正當時,咱的兒子更得學了。
正好連他爹娘那一份也一起學了去。”也立可敦耳朵尖,聽到了章邯的嘀咕。
章邯心中歎息,不由地為大郎默哀。
忽然,也立可敦像是想到什了麽,拽著章邯把他按坐在椅子上。
起身取來溫茶水,給兩人都倒上一杯,拉過一把仔細,坐在章邯身邊。
雙手托腮,求知欲滿滿對丈夫催促道;“說說你那幾萬人怎麽來的,封地又是什麽情況?”
章邯放下手中剛端起的茶杯,也沒有隱瞞。
這次說得倒是詳細了些,這樣一談直接就到了傍晚。
當夫妻兩人從書房出來時,也立可敦臉上的笑容就沒停下來過。
通過這次談話,讓也立可敦不由對自己這個額駙,有了一番新的認識。
可隨即又想到,次大陸那麽大的地盤,心中有些不安,忍不住拉了拉章邯的袖子,問道;
‘那地盤是不是太大了點?就算你手中有幾萬人,恐怕也不好吞下去吧?’
“一口吞下不現實,畢竟那地方相當於南方宋國那麽大。
大蒙古幾次南侵的結果,你應該也有所耳聞。”
也立可敦,就算她隻是一個婦道人家,可身份畢竟擺在那裏,迎來送往,多多少少還是能聽到一些南邊風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