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載行身子一頓,臉色一黑,碰的!頭頂磕到車頂,‘哎喲’慘叫出聲。
車外街道旁韓大壯詫異回頭,便見對方滿臉雀黑,捂著腦門惡狠狠看著自己,頓時麵色大為不解。
指著自己額頭;‘張大人,這是......磕到了?’隨即立刻變臉,幾步上前,裝作關心模樣,上前再問;‘不打緊吧?’
張載行心頭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撇過頭,甕聲甕氣從鼻孔裏擠出一句;“還死不了……!”
“豁。這是生氣了?”
韓大壯眼睛咕嚕一轉,立馬笑著一把把對方扯下車轅,指著四周建築門口的鶯鶯燕燕興奮說道;“您快看,咱們真到了好地方。”
“額......”
張載行站穩後,方才有空順著韓大壯指頭看去。
就見隔著大街,眾人正對門高高台階上方一棟懸掛豐樂樓的豪華酒樓外,它的兩側和正對麵,均有不少高樓挨著矗立。門口處,皆有小二或者濃妝淡抹打扮的侍女攬客,甚至還有的門口擺著古琴,琴師仿佛沉浸在樂府之間,任憑跳動的音符在喧鬧的街市中流淌。
“果真是個好地方!”張載行也不得不感歎一句。
不多時,跟來的隨員已然聚集到了他們兩人身側,給車夫結清車錢後,眾人在張、韓二人的帶領下,直奔對麵豐樂樓而去。
剛到門後,門外隔間小二就背著一條白毛巾跑過來,走到近前作揖笑問;“諸位老爺,可有預約的房間?”
韓大壯見狀,眼睛咕嚕就是一轉。甕聲甕氣大言不慚說道;“預約?本伯爺見你們趙官家都不用預約,到你這破酒樓還需要預約?
這什麽道理!去,麻溜把你們掌櫃地叫來。”
那小二直接唬了一跳,額頭冷汗唰地就下來了。
作為豐樂樓的跑堂夥計,達官顯貴自己見得也不老少了,可還是頭一次見敢張口閉口把官家掛在嘴邊的,頓時沒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