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料!他話音剛落,距離坐在他不遠處的韓大壯便瞬間起了身子,伸手重重拍在桌子上,發出砰!的悶響!
斜眼著甕聲甕氣冷哼說道;
“打八折?這是什麽勞甚道理?
我等俱是有身份的人,出來玩的就是一個盡興。哪裏會在意在你酒樓那些許花費?
實話告訴你!今日我等消費俱記在四海商會賬上。
就是在你店裏住上一半年,又能花得了我四海商會幾個大子?就是把整個臨安買下來,又能花幾個大子?”
“豁!”
寧遠掌櫃直聽的腦子都有些發蒙,被這廝的大口氣唬得一愣一愣的。
下意識開口追問,語氣都帶了些結巴;
“您,您老,還是四海商會的股東?”
說到最後一個字,其聲音已然變得怯怯的。在座使團成員看到其突然那般小心翼翼的模樣,讓對麵張載行等人有些想笑。
不過,瞅見韓大壯也因為對方這個問題臉色一下變得醬紫,說不出話,張載行趕忙站起身來打圓場解釋道;
“我等卻不時是還商會的股東。四海商會大股東乃是我家陛下,其餘兩位股東一位是金帳汗國的拔都大汗,一位是蒙古帝國的大王子貴由殿下,除此之外,沒有其他的股東了。”
此言一出!那寧遠再次倒抽了一口涼氣。
對於四海商會,他作為豐樂樓這等消息靈通之所的管事,自然有所耳聞,也隱約知道那是何等龐然大物。現在卻聽聞其背後股東居然不是一國之主,就是即將成為一國之主的狠角色,還是有些大為震顫其背景之深厚。
同時,他也對剛才對方所說那句唯有高爵朱紫才是上乘,更進一步新的深刻認識。
接著他便又聽剛才說話的這位紅袍官人繼續說道;‘我等雖不是四海商會的股東,但我等來宋也是為我家陛下辦差,些許花費,等明日匯總我等給你打個條陳,到時你差人讓燕京四海分會管事給你結清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