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識趣的寧遠掌櫃也趕忙扭頭,對身後張載行等人道了句;
“那諸位貴客且先落座,小可先告退,過後會有小二侍女進來。
諸位想吃什麽,想玩什麽,直管招呼他們便是。”
見張載行點點頭應下,寧掌櫃就要轉身離開。可沒走兩步,身後卻又傳來韓大壯的叫嚷聲;‘寧掌櫃,先把菜單和美人畫冊上來,我等須事先挑選妥當,方可高樂!’
寧掌櫃聞言,趕忙回身笑著回了句;“伯爺且放心,定然讓您今晚盡興!您就晴好吧....!”
“好!痛快,老子等著。”
......
待寧掌櫃背影離去,張載行和隨員們分兩個隔間落座。
韓大壯看著下方湧金湖中浮動的畫舫,用身子抗了身側張載行一下。
“伯爺?”張栽行疑惑道。
“看那湖麵上的畫舫,張部長不是自好清雅文士,不如一會用餐後也帶幾位美人上去溜達一圈。”韓大壯擠眉弄眼慫恿。
張載行隔著窗戶定睛一看,果然幾條畫舫在湖麵緩緩遊岱。
這些畫舫船頭都掛著一盞五彩燈籠,在湖風的吹拂下,影影綽綽,明滅不定。
船身被通明的紗幔包裹得嚴實,不過還能透過剪影,看見曼妙的舞姿來回晃動。
隱隱還有絲竹之聲飄來,幾艘畫舫似有默契一般,一船彈唱罷,另一船複起,井然有序,不至於讓樂府淪為雜音。
“文人之清客,**漾碧水間,竹絲曼舞曲,錚錚譜華年!”
此情此景,張載行還是忍不住脫口而出,吟出聲來。
“好!好詩!”
韓大壯等人聞言,一個個立刻拍手稱讚。
直誇的張載行瞬間有些臉紅發漲。
不過他還是有些自知之明的,不過是即興吟的‘打油詩’,又怎能稱得上一句‘好’字?
趕忙擺著手,把頭搖得像個撥浪鼓,連連謙遜推辭道;“哪裏敢當,哪裏敢當?諸位切莫說笑,不過即興遊戲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