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治沒想到話題突然轉到克裏斯身上,他詫異地看著查爾斯反問道:“問他幹什麽?他去年聖誕剛通過授勳獲得爵位以及進入上議院的資格,這件事還是我辦成的,沒有什麽資曆吧?”
福克斯笑了笑回答了這個問題:“你有所不知,克裏斯本人在議會中並沒有太過出彩的地方,但是你看他身邊的人,前首相的兒子、赫爾市市長的兒子,利物浦最大走私家族的直係後代。”
“還有海軍部的納爾遜,雖然他父親隻是教區神父,但是他母親是英格蘭第一任首相羅伯特·沃波爾爵士的侄外孫女,第二代奧福德伯爵是他的教父。”
“最重要的是,據我觀察,這幾個年輕人是以他為主,這是一件值得警惕的事情。”
查爾斯看著似懂非懂的喬治,心裏歎了口氣,作為朋友,他不希望喬治如此愚鈍;但是作為一名政治家,他巴不得未來的國王對這些一竅不通。
“這些年輕人現在隻是剛入政壇,沒有什麽政績,也沒有什麽影響力。但是一旦他們有人在議會中有了影響力,他們背後的家族會成為他們天然的盟友。哪怕是遠親,也要比毫無關係的陌生人更加親近。”
“我不知道克裏斯是有意還是無意地把這些人聚攏在他身邊,如果是有意,我會覺得可怕;但即便是無意,他能成為這個小圈子的領頭人,能讓這些年輕人圍繞著他,這也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兒。”
“更何況,他還能拿出源源不斷的專利,這可不是什麽沒用的專利,其他不說,僅說水利紡織機。這個機器有他遞交給國會的專利說明書一半的產量,他也能成為富豪躋身真正的上流社會
“到時候,即便他無心插足政治,他的財富也會變為一股不可小覷的力量。”
“到那一天,他的爵位就會由終身製變為世襲製,無論哪個黨派都會想得到他的支持,他會成為大選中的香餑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