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服欲是男人刻在骨子裏的基因。
征服分為很多種,但是最能引起男人征服欲的有兩種,那就是女人和戰爭。
一個對女人征服欲強的人對事業的征服欲往往也很強,反之亦然。
就如同查爾斯,他對女人有著無盡的渴望,折射到他的事業和辦事風格中就是咄咄逼人,寸步不讓。
諾斯勳爵就是一個反例,在這個完全以男性為主導的社會中,他處在這個位置,卻沒有任何花邊新聞在他身上發生。
引用克裏斯和約翰這位《記錄報》總編閑聊時對他的評價:“諾斯勳爵既不貪汙又沒有情婦,在品格上挑不出任何毛病。除了能力差一點兒,我是一點兒都不想寫有關他的新聞。”
但處於一國首相這個位置,僅僅隻有態度沒有能力是不足以讓人信服的。
或許在和平年代還不會遭人詬病,而身處戰爭年代,沒有能力即是原罪。
哪怕他背後有來自國王的信任和支持,也掩蓋不了英陸軍在北美大陸的接連失敗,而這也成為查爾斯等人攻擊他的借口。
斯諾勳爵既沒有把喬治三世光複國王專權野心實現的本領,也沒有能耐替他壓製下議院反對派的聲音。
“還是不要讓我帶著為我的國王和國家招致災禍的罪過進入墳墓吧。”
諾斯勳爵非常有自知之明,比如他正在小皮特和克裏斯麵前抱怨自己不想在首相這個位置繼續待下去。
“1778年到現在,整整三年間,我發起了不下10次的請辭要求,可每一次國王都不允許我辭職。”說這話時,諾斯勳爵臉上的褶子都因為發愁聚攏在一起。
小皮特站在諾斯勳爵的對麵,陪著他把杯中酒幹進肚中;克裏斯則安安靜靜的站在他旁邊,拿著酒瓶把諾斯勳爵空了的酒杯填滿。
當有人在自怨自艾時,作為旁觀者最好的做法就是閉上嘴巴聽他講,因為他們需要的不是安慰,而是可以感同身受的聆聽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