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裏斯把自己對查爾斯以及輝格派的認知隱藏在心裏,表情如往常一般,兩人繼續聊了下去。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商場如戰場,當一個人的目的被對方摸清楚的時候,事情的走向自然就會按照對方引導的軌跡進行下去。
克裏斯憑借著對未來的未卜先知,已經知道了查爾斯的最終目的,雖然臉上還帶著認真聆聽、思索的表情,實則心中正在不慌不忙的在衡量利弊。
從查爾斯的積極性不難看出,他深知煤氣燈可以帶來的民眾聲望;但是從他的態度不難看出,他不會真正的把這個東西用在需要的人身上。
什麽是需要的人?
在克裏斯看來,一個乞丐需要一個饅頭才能睡個好覺,和一個議員需要吃上一口來自印度的牛排才能睡個好覺是兩碼事。
乞丐不吃,或許他就會一覺不醒;而議員不吃,也許隻會發一頓脾氣罷了。
一個饅頭對於乞丐來說,就是他生命延續的根本,兩者都是為了填飽肚子,但前者的需求遠比後者的需求更需要得到滿足。
煤氣燈亦如此。
在他來到這個時代之前,他看過一篇報道,印度蘇拉特市的一把手為了在履曆上留下光鮮的一筆,不顧當地實際情況,在沒有什麽自然景觀,也沒有什麽曆史沉澱和文化底蘊的城市大搞特色旅遊。
前前後後八年的任期內花了幾萬億盧比,硬生生在雪季隻有短短一個月的城市建成四個滑雪場。
單憑如此,此地一把手後續快速晉升,留給當地是一地雞毛。
好好的一個農業城市,隻為了某人的一己私利、好大喜功付出了慘痛的代價,由滑雪場征地引發的矛盾暫且不說,大量當地工作人員好好的工資和績效都發不下來,鬧得當地天怒人怨,民不聊生。
當然,印度畢竟是個神奇的資本主義國家,出現這種幺蛾子也不令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