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入艾米莉亞眼簾的是一棵杉樹,杉樹的樹幹如同一根巍峨的塔。
樹葉翠綠如翡翠,樹枝上纏繞著整齊有序的榭寄生,一看就知道是精心修剪過的。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是樹上點綴的蠟燭,密密麻麻的蠟燭綁在樹枝不同的位置。
長枝上可能有7、8支蠟燭,短枝上也許有3、4支,但是每一根樹枝上都有。
蠟燭燃燒著柔和的火焰,火焰搖曳不定,仿佛是在跳舞。火光在樹葉上投下柔和的光影,照亮了整個房間。
在這棵仿佛隻存在故事裏的杉樹旁邊,有一個簡單的衣架,衣架上是一件潔白的大衣。
不等艾米莉亞發問,克裏斯指著那棵樹解釋道:“這是聖誕樹,是從普魯士一個叫阿爾薩斯的小地方傳出來的。據說它可以給人帶來歡樂,我和達達尼昂花了整整一禮拜才把這些蠟燭一根根掛上去。
至於這件衣服,是我讓鎮上的裁縫特意為你做的,我給它起名叫羽絨服。我覺得它的保暖效果應該要好於你現在的那件鬥篷。來,試試。”
艾米莉亞走上前,眼睛下垂,如同兩片羞紅的玫瑰瓣。她小心翼翼地避免和克裏斯的目光直接相對,直接看向這件名叫羽絨服的衣服。
它的麵料潔白如雪,光滑如絲,以艾米莉亞對服裝的了解,這應該是印度白棉;它的輪廓精致而流暢,腰部的剪裁得恰到好處。但是最獨特的是高高翹起的衣領,她從未見過如此造型的衣服。
艾米莉亞伸手取下這件衣服,入手的感覺如此輕盈,她不禁發問:“怎麽這麽輕?”
“衣服裏是鵝絨,就是鵝身上的羽毛,我讓裁縫把絨毛縫到了衣服裏,整個內部填充的都是,所以很輕薄。”克裏斯解釋道。
她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把扣子扣好。映著壁爐的火光,從大廳的鏡子裏看到她的身材在羽絨服的包裹下顯得曲線玲瓏,若隱若現。隻是,真的可以保暖麽?她心存疑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