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當克裏斯打著哈欠出現在課堂,蓋爾就一直朝他擠眉弄眼。但是克裏斯沒理他,這節是喬治導師的課,他不想再次留堂。
隻是事情的發展往往不以個人的意誌為轉移,就比如下課後喬治導師讓克裏斯來一趟他的辦公室。
突如其來的邀請搞得他百思不得其解,想來想去也沒想到自己在課上到底犯了什麽錯。
這是克裏斯第一次來到這個辦公室,記憶中的辦公室並不在這裏。
之前的喬治導師隻是一名教授神學的普通老師,但是現在應該稱呼他為院長。
因為在十二月的第一天,新一任三一學院院長的任命書赫然在布告貼出,上麵的名字就是喬治·普雷蒂曼。
院長的辦公室是一個寬敞、美麗的圓形房間,牆上懸掛著昔日三一學院的院長和名人的肖像,弗朗西斯·培根、艾薩克·牛頓等人的肖像位列其中,充滿了曆史的厚重感。
特別的是,現在的克裏斯比這個時代的人更加明白,這些人的光彩不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有半分褪色,他們的思想會像太陽一樣,會深刻地影響著這個世界。
“克裏斯,坐。”喬治拉開椅子,邀請他坐下。
克裏斯想了想,好像並沒有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但是後世上學時去教導處喝茶的經驗告訴他,單獨被請到辦公室一般並沒有什麽好事發生。於是他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緩緩地坐下來。
“茶還是咖啡?”喬治老師的表情很慈祥。
“茶吧。”
克裏斯看著喬治老師遞給自己一個瓷杯準備去拿燒開的水壺,連忙起身拿起水壺給老師和自己的瓷杯裏填滿滾燙的熱水。
“導師,您喝什麽?”
“給我來杯咖啡吧,那邊的罐子裏,白色的瓷罐是磨好的咖啡粉,青色的裏麵是茶葉,旁邊方盒裏是糖,你可以在杯子裏放點糖,我的咖啡裏請幫我放點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