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莉亞坐姿端正地坐在椅子上,手指不經意地輕輕敲擊著茶杯,指甲和堅硬的水杯外殼相互碰撞,發出‘塔塔塔’的聲音,也許是發現有聲音,她把手指收回來,輕輕梳理額前的頭發,各種不安的小動作中可以看出她緊張的情緒。
而克裏斯則屁股往後坐,腰靠在椅子背上,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抬眼看了一眼站的遠處樓梯口的伊莎說道:“這個咖啡喝起來挺好的,你覺得呢?你不是喜歡喝咖啡麽,要不然一會兒我問問伊莎是從哪弄的?”
艾米莉亞扭頭看到他這麽坐,小聲說道:“不要這麽麻煩了,平常的咖啡我喝著就可以。不過克裏斯,這麽坐是不是有點兒不太禮貌?”
“放輕鬆,椅子的靠背不就是為了讓人更舒服才發明出來的。
艾米莉亞你不要緊張,即便她是國王的皇後,那不也是和我們一個鼻子兩個眼睛的人。”克裏斯安慰道。
艾米莉亞的語氣含著擔憂說道:“但是如果給她留下了不好的印象,萬一影響你的計劃怎麽辦?”
克裏斯說道:“我剛才仔細琢磨了伊莎的話,從裏麵發現一個關鍵信息。
夏洛特王後喜歡讚助藝人,這證明她善良而且喜歡藝術,所以我準備以藝術家的身份和她打交道。
那麽藝術家是什麽?真正的藝術家往往是以偉大的作品示人,這些藝術家在創作的時候可能是才華橫溢的、但是大多數在生活上都是不拘小節的,甚至在某些地方可能是個‘狂人’。
而且本來我覺得如果所謂的禮儀讓人不舒服,這就不能稱之為合適的禮儀,就是反常理的東西,我更願意稱之為叫陋習。
當然,稍後如果真的見到夏洛特王後,我會考慮坐得稍微端正一些。”
聽克裏斯這麽說,艾米莉亞也把挺直的腰背悄悄彎曲了一些,但是依舊不像克裏斯一樣,整個背部靠在椅背上——這種坐姿實在是不符合一個淑女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