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仗著有幾分本事就在老子麵前賣弄。”
“看你一副窮酸樣,怕是連老子的名號都沒有聽過。”
秦鈺挑了挑眉,抱胸饒有興致道。
“什麽名號。”
徐武背著手,站直了身體,揚著下巴。
“說出來怕嚇死你。”
“疾風鼠徐武,飛將軍座下第一大將。”
秦鈺嗤笑,起外號的人有點能耐,一看就知道這鳥人鼠頭鼠腦的,得意洋洋的模樣特別像偷了燈油得意忘形的老鼠。
這飛將軍又是誰?
跟來的神醫疑惑中詢問著尹文和。
“飛將軍是誰?”
神醫久經深山老林,對於外界瑣事,從不過問,聽到飛將軍三字也是一臉的懵逼。
尹文和欲言又止,飛將軍孫典英嘛,一個妥妥的二世祖,領兵時遇到外族,兩隻腳跑得飛快,一眨眼就不見了。
每一次對外作戰,都敗得一塌糊塗。
可偏偏是黃老將軍的女婿,靠著和皇帝的關係,盡管他在邊境一逃再逃了,可是他還做得了鎮守淮南的將軍。
仗著身份,欺男霸女無惡不作。
偏偏他又不敢說,妻子和兒子都在孫典英的管理下,稍有不慎就會遭遇滅門之災。
徐武眼神古怪地掃過秦鈺,像在看一個野人。
“哪裏來的窮鬼,連飛將軍孫典英都不知道?”
“我們將軍駐紮在淮河,人稱飛將軍,坐握五萬大軍,乃是淮河的第一把手,淮河商人當官的賤民哪個敢大聲對將軍說話?”
秦鈺搜索著記憶,記憶裏壓根沒有這麽個人。
仔細一想,也知道是某些野路子軍官,如此上不得台麵,幾萬大軍當淮河洪災時高坐一旁花天酒地。
現在最艱難的時刻已經過去了,不去想著安撫百姓,當街搶人。
“什麽狗屁,一群雜碎,也配將軍兩個字。”
“我看你們就一群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