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鈺神色冷漠,語氣不鹹不淡,仿佛是在和死人聊天。
“將死之人,又什麽好怕的”
徐武怒喝道:“小子,你敢對老子動手,身後幾萬官兵將踏平你的墳頭。”
“就是每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你。”
秦鈺渾不在意,幾萬就幾萬,有什麽好怕的。
“放心,在那之前,你的墳頭已經兩丈高了。”
他這話一出,身旁激戰的白袍小將一臉複雜,他自認為自己見識多廣了,同齡人中論武功論心性都是第一等。
現在麵對一百個素質極佳,配合齊整的官兵,心底也不由得產生一絲恐懼。
雙拳難抵四手,這是永恒的道理。
更何況,這些人身後還有著幾萬人的大軍隊,一隻數萬軍隊可以輕而易舉將淮南的百姓屠得幹淨,也可以將隨便一個名門正派殺得隻剩牌匾。
一旁的百姓早就逃得逃,散得散。
就算是丐幫幫住任慈前來,都不敢說大話。
可麵對這樣強勁的對手,他一再口出狂言,瘋狂激怒徐武。
這小子什麽來頭?
實力強勁,堪比丐幫幫主。
年輕卻又比丐幫幫主年輕了幾十歲。
身後跟著幾個絕色美人,還有幾個氣質不凡的男人跟隨其後,見到他口出狂言,非但不阻止,反而有些得意。
得意什麽?
得罪幾萬訓練有素的官兵,然後浪跡天涯嗎?
徐武麵色鐵青,自打他參軍後,在軍中靠著強大的實力和聰明的腦子混得如魚得水,一年就升到了孫典英的副將。
軍中哪個不把他捧在手心,恭敬賠笑,就是到了淮南地區,都是奉為上賓,好吃好喝招待著,生怕惹怒了他,招到滅門災禍。
身上的傷口和今天所受到的屈辱提醒著他,一定要將這小子碎屍萬段。
這小子壓根沒有把他放在眼裏。
今天不殺了這小子,將他身上的血肉打成肉醬拿去喂狗,難泄他心頭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