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汝瞳孔一縮,最後一刻,眼裏滿是驚訝。
她什麽時候逼得秦鈺要殺她了?
銀針貼著麵皮,輕輕擦過。
“噗嗤!”
銀針紮人血肉的聲響,溫汝扭頭去看。
茂密的草眾滾落一個穿著短打模樣的官兵,手裏握著長劍,離她的背後不過幾厘。
正是逃過秦鈺一行人屠殺的陸六,早在發現秦鈺的能耐時,便放棄了進攻,直接滾到草叢裏,陸六跪倒在地,吐出一口鮮血,眼神死死地盯著秦鈺。
“你究竟是誰?”
秦鈺淡淡道:“很快你就會知道了。”
“現在告訴我,沈易在哪裏?”
陸六艱難地吐露幾個字,眼裏浮現一抹死意。
“你做夢!”
“就算你打死,我也不會說的。”
秦鈺嗬嗬一笑,他都這麽說了,那就成全他吧。
“翠欣!動手。”
陸六站直了身體,高揚著頭顱,像極了英勇就以的烈士。
翠欣叢衣袖裏撚出細針,一針紮入陸六的腦袋裏。
陸六頭皮發麻,他全身上下不知道是嚇得還是銀針的緣故,動彈不得,好在嘴還能動。
“今天你就算折磨死我,我一個字也不會說的。”
“幾萬大軍會為我報仇。”
翠欣點了點頭,淡淡道:“我知道。”
“所以要折磨死你。”
陸六麵上仍舊是一副英勇的姿態,心裏卻猶豫了,原來想著借著自己對軍營的熟悉,想要和秦鈺談談條件,至少得安全跑回營帳,卷了積攢的細軟逃跑才行。
可秦鈺沒有預想中的在意,針往裏麵一紮,他漸漸看不清人臉,死亡的窒息和逼迫感逼得他胸口發悶。
溫汝在旁邊掄圓了胳膊,虎視眈眈著,隻要翠欣施展完針,她就要舞著兩掌寬的大劍將陸六的腦袋砸得稀巴爛。
陸六嚇得腦子一片空白,耳邊全是勁風聲,手腳發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