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鈺!
他怎麽會在這裏?
孫典英可是想方設法想要在皇帝麵前立功,秦鈺造反的消息在大夏境內傳得沸沸揚揚,他正想著抓到秦鈺借秦鈺的人頭獻給皇帝。
秦鈺再厲害能夠抵擋得了幾萬軍隊?
沈易晃了晃身上的鎖鏈,晃得叮當響,試圖引起秦鈺和寶貝女兒的注意。
然而,二人頭也不曾回過,一路跟著那名叫做陸六的小兵走入大軍營帳。
沈易心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試圖尋找一些物件提醒秦鈺這裏的危險。
可他環顧四周,什麽也沒有。
也不敢大聲說話,萬一暴露了,秦鈺和溫汝現在就得死在這軍營中。
無奈之下,沈易隻能瞪著眼,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寶貝女兒進入那危險的軍營。
唉!
他重重地歎了口氣,不料這一歎氣,卻拉動了身上的傷口。
“咳咳!”
咳嗽聲吵到了趕路的兵卒,“唰”得一下,就是一鞭子抽在背上,沾了鹽水的鞭子抽在剛剛裂開的傷痕上,火辣辣得疼。
夜風輕拂,吹在皮開肉綻的肌膚上,隻覺得身上爬了無數隻撕咬血肉的螞蟻。
沈易疼得齜牙咧嘴,嘴裏不斷地吸著涼氣。
這模樣要是叫熟悉他的人看了,指定會把他當成乞丐,隨手丟點錢給打發了。
沈易輕輕晃了晃下巴,暗暗祈禱著上天有眼,能讓自己和寶貝女兒安全的回去。
溫汝聽到歎氣聲,心中湧現一股酸楚,剛進入軍營,一眼就看到了吊在馬槽旁的父親,麵容幹癟,臉色蠟黃,身上的天藍色錦袍破破爛爛,身上沒有幾處完好。
她心痛得要死,卻還是得裝作不認識,不知道的模樣,冷冷地走過去,刺入鼻間的血腥嗅得她泛惡心。
天殺的孫典英!
爹!女兒一定會幫你報仇。
一定要將狗賊活刮了喂狗!
離溫汝半步遠的陸六隻覺得溫汝周身氣勢暴漲,隔著半步距離都能感受到熱浪撲來,他心裏咯噔一下,萬一這個臭娘們突然暴起,頃刻間就能取了他的性命,拿他的人頭去祭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