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已然淹沒在了後山中,夜色給天空披上一層幕布。
隻見一道藍色的光芒劃破了夜幕,猶如太陽般照亮了堂中。
胖和尚凝聚著手中的內力,一股流動的水珠不停地往拳頭中央匯集,眨眼間,整個拳頭上方匯聚成了一個拳頭大小的珠子,發出嘩嘩聲響。
韓子旬臉上一涼,一滴滴水珠凝固在他的臉上,眼裏閃過一絲詫異,胖和尚能夠將內力運用到這個地步,必然是一方大能,可他麵色並沒有發生任何改變。
胖和尚腳下生風,身軀一展越過天空中。
“我今天就要將你的狼皮剝了,給我做衣服。”
“做夢!”
韓子旬指揮著狼毫,無數根狼毫猶如雨幕般劈頭蓋臉砸在胖和尚腦袋上。
胖和尚手裏的珠子迅速膨脹壯大,頃刻間就膨脹成了一個可以將胖和尚擋得嚴嚴實實的盾牌,輕鬆將韓子旬的狼毫擋在前方。
韓子旬感受到堅硬的抵觸,腳步往前邁了兩步,暗暗使勁。
狼毫抵著水做的盾牌,使出了吃奶的力氣,
兩人的僵持在當場,誰也打不過誰。
沈易抹掉臉上的水漬,左手拉著寶貝女兒,右手拉著秦鈺,抬腳便想離開這等是非之地,奈何拉到秦鈺時,就像一座黃金做的佛像,死沉死沉的。
“不急,最多一炷香,就要見勝負了。”
這兩個都有自己的絕門秘法,他可不能錯過。
沈易無奈,隻得立在原地哭喪著臉。
就在這時,鋒利的狼毫找到了盾牌的弱點,頃刻間便刺入了水幕中。
胖和尚得意洋洋,他揚起了下巴。
“小子,去死吧!”
“下輩子吧。”
韓子旬嗬嗬一笑,周身氣勢暴漲,濃黑的霧氣猶如實質般將整個人籠罩在其中,他眼裏浮現一抹狠厲。
鎧甲總有裂縫的時候,區區一個影衛,要弄死他花不了多長時間,年輕小子才是最難對付的,以氣化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