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飄飄的一句話,猶如耳邊驚雷,炸得胖和尚身體一顫,恨不得把自己巨大的身體縮成一個球,趁著秦鈺不注意時偷偷滾下山去。
他可看得清清楚楚,刀刃出鞘時,一股無形的力道炸開了,就是隔著老遠,都能感受到劍氣的冰冷。
轉眼間,韓子旬的內力就被廢了。
倘若換成被廢的內力是他,胖和尚打了個冷顫,他死都不能再死了。
“秦王殿下……”
胖和尚醞釀著措辭,腦子快速運轉,尋找著能夠敷衍過去的辦法,餘光瞥見了秦鈺的臉色,頓時發覺自己叫錯了名號,立刻改了口。
“世子,您說,小僧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秦鈺麵色稍緩,敲了敲椅背,淡淡道。
“影衛你知道多少?”
胖和尚眼裏上下瞟了兩眼,臉上硬擠出一堆笑容,膝行上前,跪在秦鈺腳邊。
“影衛組織很大,具體是誰,小僧不知道啊。”
“小僧也不過在京中呆了一年。”
“昔日同僚都不曾見過幾麵。”
胖和尚低頭哭訴著,眉毛擰成個八字,神色緊繃著,哪裏有先前那副高傲的姿態。
眼前人可是在京城傳得沸沸揚揚的秦鈺!
在京城當紈絝忍辱負重,在遼東收服西域,**平蠻族的靖北王世子秦鈺。
是陛下如今的最大敵人,現在他落入秦鈺手中,還有活下去的可能性嗎?
今天出門沒有看黃曆,好死不死地撞到了槍頭上,他心裏那叫一個悔。
胖和尚跪在地上,緊緊貼著秦鈺,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著。
“世子,小僧一年前被人拿刀子硬逼著加入影衛的,沒有幹什麽傷天害理的事。”
“就是偷偷東西,打聽些小道消息。”
“世子大人有大量,這法寶是我偷來的,現在也壞了,我發誓這輩子絕不再偷東西。”
他高舉著雙手,信誓旦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