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子旬滿心驚駭,眼睛紅得像兔子,雙眸絲絲地盯著秦鈺,一個二十歲的青年怎麽會做到這個地步?
二十歲,廢人內力,這兩個詞能搭在一起嗎?
可身體的疼痛告訴他,不僅能夠搭在一起,還是他親身經曆過的。
這等能力,這等境界,就算是整個大夏也找不出有第二個這樣的天才!
在韓子旬的世界裏,有生之年能夠做到丐幫幫主任慈的境界,他這一輩子便是天下最厲害的了。
尋常日子,他壓根不會去想自己能夠成為這樣的人。
可是現在秦鈺的到來徹底打破了他的認知。
他從來未曾想過大夏會出現這樣的天才,原以為秦鈺就是一個有點錢有點能耐的宵小。
比任慈更年輕,比任慈更有天賦。
倘若再多給些時間,假以時日豈不是天下至尊。
在他眼裏高不可攀的丐幫幫主任慈,在秦鈺眼裏或許也不過是一隻螻蟻!
秦鈺輕輕一笑,收起了狼牙,他正襟危坐,一片蕭然姿態。
“我這一刀怎麽樣?”
簡單的詢問,如同有人用垃圾砸他臉上,再問他好不好吃,他頹喪著臉,因為丹田處的真氣停滯了運轉。
死,一點也不可怕,他無數次死裏逃生,早就習慣了死亡,可若是廢了他的武功,叫他如從前一樣,隻得靠著卑劣的手段偷雞摸狗,不如幹脆一刀割了他腦袋來得痛快。
韓子旬氣火攻心,登時就噴出一口黑血,臉色唰白。
“你廢了我的內力,這輩子你都別想知道法寶的下落。”
秦鈺麵色沉靜,似乎沒有將韓子旬的威脅放在眼裏,他冰冷地掃過韓子旬,猶如天下至尊般凝視著韓子旬。
“倘若你交出法寶的消息,我便讓你恢複內力。”
韓子旬頭皮炸裂開來,剛剛硬氣的模樣,又軟了下去,不敢再提。
“是火雲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