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
哢嗒。
叮鈴鈴......
“崔鶯鶯,起床吃飯出門啦,希顏姐可還等著你呢。”
哢嗒。
崔鶯鶯沉默著挪開顧野搭在自己胸前的左手,剛要起身,卻頓覺下體以及腹部一陣酸痛,嚶嚀一聲又跌坐回**。
“沒事...額,我幫你揉揉?”
顧野有些心疼的看著她,關心道。
崔鶯鶯倏地回頭,橫了他一眼,悶聲不理人。
而後獨自坐在床邊緩了好一會兒後這才慢慢起身,碎步輕移,走到衣櫃前選了幾件衣服穿戴起來。
顧野躺在**靜靜地看著,滿眼的賞心悅目,忽然感覺小腹微熱,忙低頭收整心緒不敢多想。
就怕腎哥再發飆。
直到崔鶯鶯走出臥室,顧野這才起床下地,目光隨意掃了一眼床單。
點點血紅如幾朵梅花綻放。
“這波玩大了。”顧野抬手揉了揉眉心,感覺不管具體是什麽情況,自己都挺過分的。
大腦:“果然,隻要一完事兒個個都是聖人。”
心髒:“得了吧你,昨晚腎哥在的時候你幹什麽去了?現在這麽擠兌我兄弟,不太合適吧?”
顧野沒空和他兩拌嘴,從地上撿起藍色運動褲穿上。
走出臥室,正好看到崔鶯鶯默默地坐在沙發上啃著餅幹,就著營養液,還有幾粒藥。
腎哥:“我們要對她負責,但不能讓她吃避孕藥。”
心髒:“還是我腎哥有擔當,局氣!”
大腦:“...腎哥牛逼。”
顧野眨了眨眼,走過去偷摸瞄了一眼。
藥瓶是透明材質,沒寫一個字。
藥粒扁圓,刻著一個月亮似的符號。
應該不是避孕藥。
顧野正這麽想著,忽然注意到崔鶯鶯抬頭看著自己,莫名有些心虛,尷尬一笑,說道:
“怎麽隻吃這些清湯寡水的,要不我下麵給你吃?”
“......”崔鶯鶯氣得咬牙切齒,像是把口中的餅幹當成了顧野的肉一樣嚼得嘎嘣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