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陽湖上,漸漸浮現出一個身體,翻著白眼,之所以不是屍體,是因為它正朝岸邊遊去...用的還是仰泳。
身體沉默無聲,麵無表情地遊著,但身體內卻很是熱鬧。
耳朵:“嗨——幾位哥哥們好啊,小弟給你們請安了。”
心髒:“哎呀,這新來的哥們挺自來熟啊,不錯不錯,以後有人跟我嘮了。”
手:“那個...咱們趕快回去吧,外麵挺危險的。”
大腦:“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
手:“我也是為了大家的安全考慮,這一點總歸是不能否定的吧。”
腎哥:“先回去,然後等明天再來。你覺得呢?”
大腦、心髒,手、耳朵都沒有回答,也都適時地沒再說話,因為能讓狂野腎哥客氣對待的,隻有腿哥。
腿哥:“可以。”
言簡意賅,低調沉穩。
手:“兩位哥哥果然英明神武。”
大腦:“一想到能回去你快樂瘋了吧。”
手:“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誒。”
耳朵:“我可以幫你聽聽呐。”
“啊嘔——咳咳咳......”
此時已遊出了青陽湖,顧野也慢慢醒了過來,坐在草坪上一陣幹嘔,而後愣了一會,微微一歎,說道:
“......你們好,認識你們...很高興。”
大腦:“...他說的是真話,我作證。”
心髒:“還用你說?這可是我心連心的好兄弟。”
耳朵:“哇哦,你們之間好像有什麽故事誒,我能聽聽嗎?”
手:“快回去吧,外麵陽光...哇主人好大。”
顧野眨了眨眼,低下頭一看,頓時無語,自己這手這是往哪兒摸呢?
剛覺醒的耳朵一聽他說話就知道是個十足的八卦加話癆。
現在雙手又是個色情狂,還是男女通吃的那種。
就沒個正經的嗎?
顧野:“對了,不是說你們是七個嗎?這還少一個,還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