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博興做出一副大人不記小人過的樣子,收攏了一波人心。
但童六得的第一份差事,豈會沒有做萬全之策?
“別,你千萬要計較,你要不計較,就別怪我計較了。”
童六得話繞口,鍾博興聽明白了。
敢情是拿鍾博武的事來壓自己,可他壓根不信三弟被抓,所以有恃無恐。
“童六,你再胡攪蠻纏,別怪我不客氣。”
“就算你背後是國公府,罔顧大梁律,難道國公府還能大得過皇上嗎?”
好家夥,一頂大帽子扣下來,童六豎起大拇指很是佩服。
“倒打一耙的本事我童六誰也不服,就服鍾大東家。”
“不過你別慌,沒證據我也不會跑你跟前看你膈應。”
童六這張嘴可謂是學了張洞庭五分,氣的鍾博興恨不得上去撓他。
多少大人物到他鍾博興麵前都得巴結著,到童六麵前就膈應住他了?
不容鍾博興施壓,童六大手一揮冷喝道。
“帶上來。”
兩名護衛拖著一個短須中年男人走上前,男人臉被打成豬頭,依稀還能看到半分原來的模樣。
鍾博興看到男人,心下咯噔一聲,果不其然男人看到他後和看到親爹一樣鬼哭狼嚎起來。
“東家救命,東家救我啊!”
“你是誰?我根本不認識你。”
當著童六和諸多百姓的麵,鍾博興自然不能承認男人是他派出去的信使。
偏偏男人在童六手裏吃了一頓好打,壓根沒看懂鍾博興打來的眼色,或者看懂了裝看不懂。
畢竟來之前童六可是放了狠話,鍾博興不認領他,回頭童六就要砍了他的腦袋。
“東家,我是丁大虎啊,不是您讓我送信給三爺的嗎?東家,您不能不認我啊,我是因為您才落到這個下場的啊……”
丁大虎一陣撕心裂肺的哀嚎,他也沒得選擇,隻能死道友不死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