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敢上前,別怪老娘鞭下無眼!”
“老娘身為朝廷命婦,你卻一口一個刁婦,這件事老娘非得問問皇上,禮部是不是權柄比皇上還大?”
王悠君猛甩長鞭,將要上前的官兵震在當場。
他們麵麵相覷一時間沒了動作,陳述賢是禮部侍郎權力大,真要是出了事上頭也有人給他頂著,可他們是吃皇糧的,要是出事保管第一個遭殃。
“本官說你刁婦難道不對麽?強迫百姓將私宅賣給你們,大梁律明文規定非王侯將相,宅院丈不過一,而你們千萬麗坊橫越六丈,已是逾製。”
“就算到了皇上麵前,本官身正不怕影子歪,也是不怕你的!”
連續兩次被譏諷打臉,饒是陳述賢被氣上頭,也沒忘記維護自己形象。
斷然不能讓百姓抓到錯處,反正他占著理,別說一個司駕的婆娘,就算是兵部尚書的夫人來了也照抓不誤。
“都杵著幹什麽?還不把她給本官抓起來?”
陳述賢陰沉著臉再次下令。
官兵們你看我,我看你,隻能苦笑著上前。
“宗夫人,得罪了。”
“想要動我們家夫人,先從我們屍體上踏過去。”
王悠君身後隨從立刻上前將她護在身後,就連丫鬟都冷下臉站在左右,個個要和陳述賢等人拚了的架勢。
看到這一幕,陳述賢獰笑。
“誰敢反抗,直接亂棍拿下!”
“我看誰敢?!”
一聲暴喝從街那頭傳來,爾後那道身影施展輕功快速到了近前,護在了王悠君麵前。
“騾子?”
“夫人莫慌,今日誰敢動你,為夫打斷他的狗腿!”
宗羅滿臉煞氣,他家夫人他都舍不得欺負,外人想都別想欺負。
剛才無所畏懼的王悠君反而擔心起來,自家漢子自己了解,別看宗羅在外人眼中是個粑耳朵,她指東不敢往西,和個軟蛋一樣。